“这次拍卖的那面旗子并不是重点拍品”
黛安显然比查宁知道更多的内幕,“所以对那面旗帜感兴趣的人应该不会太多。”
“方便问一下重点拍品是什么吗?”穗穗好奇的问道。
“据说是胡安·格里斯留下的一幅油画。”黛安稍稍压低了声音,“汉斯先生就是为了那幅油画来的”。
“汉斯先生原来还有这种爱好?”卫燃看似随意的说道。
“就像他准备把那面旗帜送给你一样”
黛安同样看似无意的解释道,“汉斯先生对油画并没有任何兴趣,他准备买下那幅画之后,同样当作礼物送出去。”
“谢谢你提供的关键信息”卫燃认真的说道。
“我们是朋友”
黛安笑了笑,等卫燃也办理了入住拿到房卡之后说道,“维克多先生,汉斯先生想和你单独谈一谈。”
“现在?”卫燃问道。
“并不会耽搁太久的时间”黛安微笑着说道。
“你们先上楼吧”
卫燃扭头朝着穗穗和卡坚卡姐妹以及查宁说道,同时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安菲萨。
后者微不可查的点点头,同时不着痕迹的用手摸了一下她的手包,那里面放着在离开机场之前卫燃给她们姐妹的武器——那两支pss小手枪。
“等下我们先休息还是。。。”
“如果阿芙乐尔小姐不是很累的话,可以先去换套衣服。”
黛安代替卫燃回答了这个问题,“汉斯先生已经定好了餐厅,等下我们可以先去填饱肚子。”
“既然这样,我们先上楼换衣服。”
穗穗说完和自家男人对视了一眼,随后推着行李,带着卡坚卡姐妹,和查宁一起走向了电梯。
“别紧张,只是带你去见个人。”汉斯等卫燃走过来之后微笑着说道,“是我的一位犹太朋友。”
“给您添麻烦了”卫燃歉意的说道。
“不不不,这不是什么麻烦。”
汉斯笑了笑,拒绝了黛安的搀扶,拄着手杖站起身,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,“维克多,你知道我父母的一切,知道他们在二战时经历了什么,所以我想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卫燃跟着对方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。
“你觉得我算是纳脆的后裔还是疣汰人?”汉斯用笑眯眯的语气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“您是汉斯先生”
卫燃几乎没有思索便给出了答案,“我是个华夏人,没有用肤色和种族、民族来给人贴标签的习惯。”
“招核人呢?”
汉斯像是在为难卫燃一样笑眯眯的问道,“你会平等看待招核人吗?”
“我是个华夏人”
卫燃理所当然的摊摊手,“这个理由足够我对任何招核人提供任何形式的特别照顾。”
“我喜欢你的理由”
汉斯哈哈大笑着说道,“维克多,我接触过的年轻人绝大多数都会随着时间的沉淀越来越内敛,但你是个例外。”
“您和我接触的大多数德国人也不一样。”卫燃微笑着答道。
“我也喜欢你的答案,没错,我只是汉斯先生。”
汉斯说话间,已经走出了酒店的大门,语气平淡的说道,“等见过我的朋友之后,欧洲不会再有疣汰商人觊觎你的财富和你身旁的姑娘。”
“看来您也收到了对我的悬赏?”卫燃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“在别人的眼里,我终究是个疣汰人,有钱的犹太富翁。”
汉斯愉悦的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,“真该把那些人关起来,让你给他们好好讲讲我父母的故事。”
“如果您父母的故事能感化某些人,也许二战时就不会。。。”
卫燃说到一半笑了笑,硬生生的换了后半句假设,“就不会开始了”。